绿莺赌气地跺了跺脚,然后抱着叶择留下的暖炉离开了亭子,路上小声嘀咕道:“哼!什么绿豆糕,还不是想见你的红衣姐姐!”
绿莺虽然远去,可已是贯通之境的叶明宇怎会听不到她的抱怨。随意扎着头发的聂文竹踏着白雪走进了亭子,换上一壶新茶后她坐在了叶择的位置,瞥了眼绿莺远去的方向道:“叶择虽然不习文学武,但这女人缘儿倒是可以,看他现在这模样将来定然是个俊俏公子,三妻四妾的应该不成问题。”
叶明宇白眼一翻,阴阳怪气地说:“也不知是谁当初口口声声说男人就该只娶一房妻室,现在到自己儿子身上说变就变了。”话音一落叶明宇心中就有了悔意,聂文竹那比空中雪花还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想你那位枫落山上的红颜知己了?”
“哪能呢?”叶明宇谄笑道,见聂文竹此刻正盯着棋盘,叶明宇大手一挥将棋子挪回了原位,苦笑道,“这紫杀星果然是旷世奇才,年仅八岁棋艺已经远胜于我,若是能学武的话,怕是武圣山上的山主都要换人了。”
男儿有志在四方,在这般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中谁不想坐上武圣孙不灭的位置。作为小女人的聂文竹虽然会武但却对这天下第一着实没有兴趣,她面露愁色,哀怨道:“这些年虽不让他习文学武,但音律作画上我可是给他请了最好的先生,你偏偏让他学下棋,现在又胜不过他,还是再去学音律作画吧!”
“那音律作画都是些讨女子欢心的玩意儿,你真的想让叶择娶上十几个老婆不成?”叶明宇自然明白为人母的苦心,可他退隐之前也算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怎么忍心看到自己的儿子真的做一个花瓶呢?众所周知大夏皇帝夏云武痴迷对弈,这黑与白的游戏自然在大夏盛行,若是叶择能冲上国手的位置,也算是一番事业了。
聂文竹小女人般地缩在椅子上,眸子中闪动着泪光,“当初给儿子起名叶择就是想让他遵循本心选择自己所爱。我不管,这音律和作画必须要学,他就算娶了全连州府的女子我也举双手支持。”
亭子外飘雪依旧,亭子内看着难得摆出小女人姿态的聂文竹,叶明宇只能笑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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