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择耸耸肩,拿起酒壶喝了口酒,“我家人不让我习文学武,虽说我不算听话,但这件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要求我是不会违背的。况且我认不得字,你就算给我讲千万遍我都未必能记得。”
听到习武叶择还是有些激动的,这也让他完全忽略了大限将至那四个字,可奈何父母虽对他千依百顺,可从来不让他习文学武。十一岁那年他也曾偷偷去私塾听课,没曾想被那夫子揪着耳朵带出了私塾,随后又被路过的彦梦茹揪着耳朵带回了叶府。那还是聂文竹第一次发火,拿着戒尺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抽了数下,他可是在床上躺了三日才能走路,从那以后他便明白了两件事:连州府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不能习文学武,也没有人敢教他;沐晨哥哥和梦茹姐姐也是父母放在身边的奸细。
“那你到时候帮我寻一个天赋异禀的徒弟,将他领来学我这功法可好?”吹牛老头儿不得不退让,他信得过叶择的为人,只要他答应了自己的心事也就没了。
叶择皱眉看了看墙上那些完全不认识的黑炭大字,“你这功法厉害得很?”“废话!”吹牛老头儿的气势顿时上升不少,他面露豪壮之色,“我这功法虽然还未完善,但走的路绝对是千百年来所有武者从未走过的。我称其为万法皆通,精一法则通万法!习这门功法的人无须专注于招式路数,但凡能悟透一门路数便可通江湖上所有门派的法门。”生怕叶择不理解,吹牛老头儿指了指对面的牢房,“比如那司徒烈,我若是精一法后便能使用他所有剑招,若是偷师他半旬,不用知道他功法也能使出完全一样的剑气。”
“那凭着这功法岂不是能上武圣山败了孙不灭?”
吹牛老头儿完全没有注意到叶择满脸的鄙夷和不屑,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是先前叶择熟络吹牛老头儿的话了。叶择嘴上一直说老头儿爱吹牛,回到连州府还是想办法了解过这位能关在炼狱最深层的人物的。茶馆老王也算懂半个江湖,可他从未听说过这位能和七面判官赵旷有深仇大恨的人物,就连三爹苏论江都只知道他是朝堂送来的重犯。自那以后叶择都怀疑这老头儿是不是因为吹牛太厉害才被抓进了炼狱,久而久之也不再信他了。
眼瞧着一脸委屈的老头儿快要落泪,小少爷的善心还是驱使他应下了老头儿的要求,“罢了罢了,我到时候给你找个徒弟便是!下棋下棋。”
苏沐晨来这边叫叶择时看了几眼墙壁上的功法,叶择注意到他很明显地皱了皱眉。待上了马车后便急忙说出了吹牛老头儿的嘱托,随后道:“这功法真的这么厉害吗?”
苏沐晨摇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一步登天的功法?武道之途最需要的还是苦修。况且我看那功法催动真气流动的线路都不对,怕是那老头儿走火入魔后想的魔功,你断然不要学习,更不要传出去祸害他人。”
叶择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怎么学啊?”见苏沐晨低头沉思,他也不再多说,没过一会儿苏沐晨自言自语道:“百年来从未有人到过武圣孙不灭的境界,难道真的跟我们所修炼的传统功法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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