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叶择或许是因为藏了不少心事,在钱山水还未趴下前便醉得倒在了一旁,这倒是让江韵开心了不少,因为叶择正巧倒在了她的身上。这下可让另一边的洛儿气坏了,眼瞧着叶择是叫不醒了,只能任由他肆意地躺在江韵的大腿上打鼾。
晚宴不了了之,钱楚云扶着钱山水离去,原本苏沐晨想直接将叶择扛走,可拗不过两个满眼哀求的小姑娘,只能任由她俩一左一右搀扶着叶择艰难离去。
到了叶择的房外叶择忽然直起身板挣脱了两女的双手,一屁股坐在了房外的台阶上,靠着门框盯着漆黑无光的夜空,下一刻,叶择一拳砸在了台阶的石砖上。这下可把两个小姑娘吓住了,有武道傍身的江韵动作快些,抓住叶择垂在地上的手看了看,手指背面已经有了不少血液。
随后跟上的洛儿也算机灵,自知抢不过江韵便坐在了叶择的另一侧,紧紧抱住叶择的另一只胳膊以防他再做些自残的行为。
“你到底想怎样?”苏沐晨难得对叶择动了怒气,自从离开了连州府但凡遇到难题叶择总会马上想出对策,可今日叶择的行为在他人眼中或许算是人性所在,可苏沐晨却觉得叶择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江韵已经将自己的粉色手绢缠在了叶择的手上,不满地对着苏沐晨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叶择都这样了你为何还要这般凶他。
叶择睁开迷离的双眼,呼吸困难般地咯咯笑了几声,眼神中却是一种绝望的色彩,“你可记得魏山主的话?”叶择靠在了江韵的肩上继续看着夜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父亲只是夏武帝的弃子!”
江韵的身子有些僵硬,先前叶择躺在她腿上酣睡时她便在安慰自己叶择只是因为醉酒才会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可现在叶择好像算是清醒的吧?那为何不靠着他的婢女反而选择了她呢?
“有话直说!”果不其然,叶择还是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嗅到了别的东西。
也不知叶择是不是将这台阶当成了云烟楼姑娘们的闺房,更不知他此刻将身边的江韵当做了谁,只见叶择伸出那只缠着粉色手绢的手勾住了江韵的脖子,脸颊更是差上一毫便贴在了江韵粉里透红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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