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入座,洛儿识趣地站在了叶择的身后,而原本属于苏沐晨的位置却被钱楚云抢了去,见叶择盯着那茶壶愣了好久,钱楚云道:“你莫要惊讶,制造蓝母瓷的扬州瓷窑是我家开的。”
叶择原本还真的没有惊讶,只是在感慨钱家的气派。可听了钱楚云的话被惊得险些摔了手中的茶壶,制造天价瓷器的瓷窑竟是钱家的产业?直到现在,叶择才彻底接受了钱家富可敌国的说法。
“如何?”总算见到了叶择的失态,钱楚云得寸进尺,“要不你就从了我?到时候钱家半数家产可都是你的。”
叶择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现在甚至怀疑,向来让男人言听计从的钱大小姐正是因为遇到了他这种不屑一顾的人才会这般毅力。还好正座的钱归土开了口,否则叶择还真的不知道该用何种姿态面对钱楚云了。
“这位便是在船上助我儿退敌的少侠?”
被钱楚云赶去另一边入座人的苏沐晨缓缓起身,抱拳行礼,“只是进了些微薄之力,钱大侠谬赞了。”
钱归土满意地点了点头,细细打量着苏沐晨,露出一丝标准的奸商笑脸,“苏少侠有没有意向做我钱家的供奉?”钱归土这话让钱山水差点喷出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连一直保持痴相盯着叶择的钱楚云都惊讶地看向父亲。
钱家的势力在江南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不少江湖高手为了钱家诱人的酬金挤破头也想坐上供奉的位置,所以这门槛自然是高的很。你瞧那贯通境的钱途,人家可是在江湖中有能力创建帮派的贯通境,可在钱家也只不过是个护院,与供奉还是差了不少的。
可现在面对一个登堂之境的少侠,钱归土竟然直接抛出了橄榄枝,要知道钱归土可是从未做过赔本的买卖。换言之,在钱归土的眼中,苏沐晨将来必定能有与钱家供奉旗鼓相当的实力。
苏沐晨坦然一笑,“晚辈惭愧,自觉不能胜任钱家供奉一职,多谢钱大侠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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