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欢的利爪渐渐融入冷色白光,在移动中缓缓化作一只阴森的巨大白骨之手,李文阳总算是动容了,手中长剑的剑刃消失在耀阳的白光之中,对着那只白骨之手斩去。
一阵轰鸣之后闫欢从空中坠落,观战的三人还在震惊方才李文阳那威力十足的一剑,眼瞧着闫欢将要摔在地上,他突然一掌拍地,借着冲击力弹向钱山水的方向。如此短暂的距离,钱山水怎么可能在贯通境高手的面前做出反应,再瞧瞧距离颇远的李文阳,钱山水慌了。
六道白光忽然从李文阳的剑中射出,转眼间便扎在了三人面前,一只断臂洒着鲜血落在了钱山水的眼前。偷袭不成的闫欢用手抓着自己的淌着血的手肘向远处遁去,李文阳也没有追的意思,缓缓飘落在三人面前。
先是对着钱山水笑了笑,随后一脸正色地看向苏沐晨,“方才你悟到了多少?”
“额……”叶择只觉得口干舌燥,用口水湿润了一下嗓子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方才是在指导我哥哥剑道?”
钱山水点头了然道:“我说传闻能斩杀生死境的李伯伯面对个贯通境的杀手怎会如此拖沓,原来是有了育人的心思。”李文阳一笑了之,平日里最是注重江湖礼节的苏沐晨此刻却呆在原地,完全忽视了李文阳的注视,满脑子尽是先前李文阳的意境。
李文阳抬手制止了想要打断苏沐晨沉思的钱山水,瞧李文阳的意思估计是要等苏沐晨自己回过神儿来,叶择对他生了不少好感,忽然想到了什么环顾了一番四周,困惑道:“先前那些拦住的黑衣人呢?”
“早在李伯伯出现的时候就逃了。”钱山水回答了叶择的问题后又好奇地看向李文阳,“李伯伯今日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你江伯伯江伯母在中原域办事,韵儿在我家小住。今日你父亲来我府上议事,随口道出你家里来了客人。”李文阳看向叶择,微微一笑,“韵儿一听来的人是连州府的那位便嚷嚷着要过来,清玄也想见见那位胜了他的苏沐晨,我们便结伴过来了。到府上知晓你们离开后你父亲似乎预料到了危机,便带着人与我出来寻你们了。”
钱山水眼球一转,“李伯伯是何时发现我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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