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护卫痴痴地点了点头,“确实是!”
第三个护卫叹息道:“整个聂家庄未来都是少主的,少主想进谁的房间不都可以吗?”
第四个护卫却是冷哼一声,“你们傻了吗?少主今夜明明就没有来过这边,怎么可能进过谁的房间呢?”其他三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钦佩地点了点头。
再说进了聂文兰房间的叶择,将房门轻轻关上之后叶择的整个身子因为紧张而开始剧烈颤抖,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许多。就这般,叶择拖着颤抖的身子缓缓走到了聂文兰的窗前。房间内残烛还未烧尽,凝视着双眼紧闭的聂文兰,叶择伸出了一只在空中不停颤抖的手。
轻触聂文兰的脸庞,叶择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两眼的泪花更是不争气地落下。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抽泣声会吵醒聂文兰。
可贯通之境的聂文兰早在叶择进来的第一时间便醒了,只是碍于聂家森严的家规,她怎么敢呵责叶择离去呢?可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果真和传闻中一样,叶择确实是个老少不忌的登徒子,想想连与她同龄的蓝优都与叶择又不少的传言,叶择能对她有邪念也算正常吧!
感受着叶择手掌的颤抖,聂文兰以为他是因为胆怯而不敢有所妄动,聂家多年培养出来的奴性终于显现出来,聂文兰闭着双眼轻声道:“少主若是想,做便是。”
“能让我抱着您睡一夜吗?”叶择的声音在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响起,嗓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沙哑,语气中竟是无限的恳求。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说了一个“您”字!聂文兰睁开双眼,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的是叶择满眼的忧伤和泪水。
“嗯!”
聂文兰应了一声,叶择带着感激之色缓缓躺下,然后将聂文兰紧紧抱住,只是过了一小会儿便就没有了动静。这夜,聂文兰没有合眼,不是因为担忧叶择会趁她熟睡做些什么,而是叶择说了太多的梦话,梦话中最多的词语叫做“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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