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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皇宫的马车便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外,来传召叶择的竟是夏武帝的贴身太监徐浮。这可是诸多势力的眼线咋舌不已,能成为眼线自然有着一些辨别消息价值的能力,如今能让徐公公亲自传召的人不是皇亲国戚便是李佑一这等国之大臣。为何一个新晋黑白司的小子能有这种待遇呢?
原本守在门外等着叶择的黑白司马车只得打道回府,黑白司司长皇甫琦听到这消息后也和那些眼线一样惊讶的合不拢嘴,最后也只能带着一脸的羡慕之色眺望皇宫。
马车之内,叶择一直打量着这位陛下面前最大的红人。因为司徒烈的关系苏沐晨对徐浮是有着不小敌意的,虽是陈年旧事,可毕竟是苏沐晨师傅的恩怨。从徐浮的身上叶择感受不到任何危险的味道,但徐浮却给叶择一种汪洋大海的感觉,深不可测!
大夏的皇宫和叶择儿时在连州府听闻的有些出入,脚下的石板确实质地优良,可也不是金砖铺垫的;把守的禁军确实是十步一人,可其中大多都是初窥之境,和传闻中全是小成之境截然不同;皇帝的御书房确实比得过一亩良田的大小,可其中并没有几本算得上是书的书。
御书房内,一身龙袍的夏云武正坐在棋盘边喝着茶水,棋盘之上没有落子,显然是在等能与他对弈的棋手。
“微臣叶择,拜见陛下!”
夏云武随意摆了摆手,带着一脸的慈爱看着站在眼前的叶择。四下的太监宫女离开了,御书房内加上徐浮只有三人。夏云武认真看着叶择,后者则煎熬地站在原地。夏云武指了指另一边棋盘后的位置,“坐!”
“微臣不敢!”叶择哪知道夏云武有什么路数,他只记得昨夜里彦天邪与彭畅申再三嘱咐过夏武帝那善变的脾气,所以能做的便是将自己的姿态摆到最低。
“定是彦天邪教的!”夏云武不耐烦地咂咂嘴,“让你坐你就坐,陪孤下棋!”
叶择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了,方才听到他那有些高调的语气险些可把他吓坏了,这里可不是江湖,只要这位老头子一句话,叶择下一刻必然是一具尸体。
叶择终究还是坐下了,徐浮为叶择上了一杯热茶,叶择连忙谢过,夏云武持黑落子,如同唠家常一般的语气说道:“你这次给大夏保住了颜面,孤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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