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傍山客栈又住了二十日,叶择的伤势总算是痊愈。这些日子两人听到了不少关于雷火寨的事情,一连失去了两个贯通之境的高手,今时的雷火寨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若不是有一些老友的帮助,险些退出了盗匪山脉的舞台。
雷火寨的大当家孙峰自然对叶择两人恨之入骨,唯一见过叶择两人的也只剩下徐瘦子一人,况且江蝶函还一直蒙着面纱,所以雷火寨中也只有叶择一人的画像,而这个画像也早已四散在整个山脉内,连一些周边州府的黑店都也受到了这价值万两的悬赏令。
老掌柜董问再也没有回来过,叶择猜不到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报复赵旷,只希望他不要像师傅那样冲动,到最后被孙不灭打入了炼狱。
坐着老掌柜为他们留下的马车畅通无阻地下了山,客栈的伙计似乎被特意交代过,驾着马车连夜带两人去了最近的州府。临别时还告知叶择再向北走上十日便能到皇城,随后丢下银子和马车便独自离去了。
这夜,江蝶函出奇地只要了一间房,进了客房便扯着叶择的衣衫倒在了床上,满满的春色洋溢在整个房间内,似乎是想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她对叶择的情爱。
次日清晨,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乔装打扮后匆匆离去,毕竟这附近的江湖客栈里传递着不少叶择的画像,虽然都是些乌合之众,可江蝶函再也不想遇到任何突发的情况了。
一切仿佛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江蝶函换上了在傍山客栈时托人买来的衣裳,一身女人味儿十足的衣裳。骑的马儿是从马车上卸下的,紧紧只有一匹,她似乎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哪怕小路上有着络绎不绝的行人也会腻在叶择的怀里,就好像下一刻再也见不到他一般珍惜。
一路之上江蝶函总会依着叶择,再也没有对任何事提出过异议。不过也好在接近皇城,逃荒的饥民再也不见,多是些安居乐业的村庄,盗匪更是稀少,因为官道上的驿站可住着不少悠闲的士兵。
皇城五十里外的一座村庄中,叶择正与江蝶函在农家小院中吃着在中原域农家决然吃不到的丰盛晚餐。许是叶择给的银子让那两位老夫妇满意,今日还特意为他们杀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公鸡。傍晚时老夫妇的儿子儿媳带着孙儿回来时还拎着一条翻腾得厉害的大鲤鱼,老伯也不藏私,直接将其杀了炖出了一锅香溢满满的鱼汤。
农家的大哥淳朴得很,拿出自己酿的黄酒与叶择豪饮起来。大嫂长得应该不错,只可惜每日的农活晒黑了她的皮肤,还将那双小手摩得有些粗糙。大嫂时不时都会偷看江蝶函几眼,眸子里流露的是说不尽的羡慕。
这夜,叶择与那位大哥喝了不少酒,看着身强体壮的大哥先趴在了桌子上,在大嫂的搀扶下回了房间。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圆月,叶择露出了憧憬的笑容,他忽然对这一家人羡慕不已,看似忙碌但却过得充实,看似贫困但却不愁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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