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金行法器祭炼的神禁唤为五行真禁,五行轮转,相生相克,细分为五种,水曰润物,火曰炎风,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坤稼。
从革二字即顺从变易,金性至坚,但若不及,则顺天从之,所以这一道真禁所祭炼的法器并非是凌厉无匹的兵戈,而是一尊镇压乾坤之物,若非王座,亦可炼制成玺印。若是真禁祭炼的层数高,还可以御空飞行,并在祭炼到第十三层后便可凭此物施展金遁。按照玉简上所言,每三日便可通过触摸任一金属物品后在方圆三百里内有金属存在的地方瞬息遁出,实是逃命脱身的无上妙法,只是使用此遁法后会被庚金之气侵蚀肉身,消磨生机,于修炼无益,自残程度尤胜于自毁躯体的血光遁法。
李伯阳这一尊王座总共只炼制了两重天罡禁制,自然远无这般神奇。第一重禁制炼化起来极为容易,李伯阳用赤灵珠内的法力一冲,就消去了里面李旭东残留的真元,留下了自身的真气种子。第一层禁制初一祭炼成,李伯阳便感觉整座大殿和他体内的真气有了一种紧密的联系,体内的经脉与殿内无数汇聚来的五行灵气紧密相连,便像是一棵大树的树根插入了丰厚土壤中,与整座大殿连为了一体。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五行仙宫会被称为魔门的根本法器。
他的意识,顺着风儿,亦或是沿着光,向四周流萤似得蔓延飞舞,延伸而出……仿佛在不经意间洞开了“心眼”,整座大殿在他眼前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薄雾中的各种细碎的声音,台阶上飘起的细小灰尘仿佛风雪般弥漫发亮,草木活生生的,殿角那株花团成簇的白玉菖兰在微风中,花瓣零零落落,仿佛落在他的心湖中,泛起了阵阵涟漪,他闭上眼,却觉得那花近在眼前,花娇叶茂,香气宜人……
“体会到了吧,能够开辟洞天法器的强大之处,便算你还未修出神念,哪怕这座五行宫连根基也未练成,此刻这座大殿里事无巨细,一草一木仍是逃不过你的感知,只要你结成金丹,再将这座五行宫法器修成,天下之大,皆可由你纵横,自在快活,何必去什么太玄门。”小学生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
过了片刻,李伯阳方清醒如初,他摇摇头,将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从脑海中驱走,笑道:“终究只是一座大殿罢了,哪怕能更大也总没有天地广阔,我要想长生证道,这天下第一大派便非得去见识见识不可。”
小学生看李伯阳神色坚决,心底偏有许多烦恼,太玄门里也不知有多少如那女修士一般的可怕人物,直犯嘀咕:“什么没有天地大……整日里尽说些疯话。”但又不好直言害怕,心头沮丧,恨恨道:“呆瓜小子……笨死了,早有你后悔的那天。”语毕,气哼哼地闭口不言,不管少年如何呼唤,也尽皆不理,
李伯阳满脸茫然,也不知自己又怎生得罪她了。莫非是自己的行径将太玄门隐置于魔门之上,让她不喜了?也对,小学生虽然脾气有点古怪,但见识眼光确也不凡,更对魔门的诸多法门了如指掌,想来不管在哪个世界,精英们对自己精擅的领域难免有些傲气,更不喜欢他人有意无意的贬损。
或许便是如此吧,看来自己以后对此事还是得多加注意。
李伯阳摇了摇头,他此刻心中欢喜无尽,也不在乎小学生的牙疼咒,继续意气风发地炼化起王座的第二重禁制。
第二重禁制炼化起来略有些碍难,李伯阳在赤灵珠的辅助下花费了数个时辰,才将这尊王座炼化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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