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茯曦他是病死的,他的病,与其他人无关!但他患的到底是什么病,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江篱和那黑衣人一直走到了半府门前,已经卯时了,天都快亮了,江篱和那黑衣人一步就跳进了半府的院子里。
“半府怎么这个模样!”,那黑衣人看着内院破碎的青石板,有些惊讶的说到。
“哈哈哈哈哈,我白天来时就是这个样子的!”,江篱忍不住笑到,向正房走去,点燃那桌上的蜡烛,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你说的,会保我不死,而且还会让我顺利出城,对吗?”,黑衣人也坐在了他旁边说到。
“你放心,我说话绝对算数!”
“你说要证明你的清白,到底向谁证明呢?”
“还不是茯苓呗!非说我是偷东西的盗贼,可我根本就不是嘛,这不就让你来证明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茯苓功夫如何?”
“接了我干爹四掌,你说如何!”
“四掌!四掌!他应该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呢!”,黑衣人声音略微颤抖着,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