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幽素站起身来,猛的将扣压着自己的那名下人给推出去,甚至还对着他吐了口唾沫:“呸!狗仗人势的东西,以后再想撒野,仔细瞧好的地方,这里是大安朝,可不是你们北奴,可以让你们这些贵族子弟肆意胡来!”
沈承运皱了皱眉头,伸手拉了拉苏晨曦的袖子:“大哥,我们要管吗?”
苏晨曦扯了一把文幽素,声音略有些偏冷:“你之前对这位北奴的大人说了什么?”
文幽素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极为诧异的望着苏晨曦:“我也没说什么呀?”
“老实说话,你到底说了什么?”
“我就是……”文幽素重复了一句北奴语,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我就是听别人说过,所以见他们是北奴人,就来上这么一句,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可他们就抓着我不放,这能怪我吗?”
苏晨曦脸色有些难看,文幽素说的那句北奴语,若是放在大安朝的话,那就是骂人的同时,牵连到了对方的父母双亲,以及祖宗八辈儿,的确是极为难听。
“这位大人,口出妄言乃是我的这位朋友不对,可是她年纪小,又不知道这句北奴语的意思,只是一时好奇,所以还请大人宽容一二,不要和他过多的计较。”
见到苏晨曦没有一味的偏帮北奴的使臣,脸色倒是好了一些,他到底忌惮着苏晨曦的身份,不敢真的闹得太僵,会儿见苏晨曦态度极好,便借着台阶下坡:
“苏公子的态度才像是正经能够沟通的,不像是这个小乞丐,一上来便吵吵嚷嚷,一副我是强凌弱的模样。我好端端的走在大街上招来你无端的谩骂,这才真是无妄之灾。”
“我的这位朋友出身自慈幼局,没有受过什么教导,性子也活泼莽撞了些,以至于才有了今日这场误会。”
“既是误会,那解开了就好。”北奴的使臣也没有紧抓着不放,只不过却想趁机为自己讨些便利,“不知道再过两日,公子的家中是否还会举办宴会?上一次参加宴会,闹出来了许多不愉快,回去之后,我们几个心中都颇为愧疚,若是再有举办宴会的机会,一定不会再像上次一般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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