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姚转头看向一旁愤愤不平瞪着她的侍卫,垂眸看向沐辞修的手指:“沐公子,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拉拉扯扯的,让相爷知道了,生我的气怎么办?”
“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何来家室?”
苏姚挣脱沐辞修的手,懒散的环着胸靠在树干上:“我和相爷已经私定终身,我们皆是无父无母之人,所以不用在意父母之命,只以天地为媒、缔结婚约,怎么就算不得家室?”
“你之前还说,他对你并无真情实感,如此你也愿意?”
苏姚抬手虚虚的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痴情不悔的模样:“是啊,相爷对我没有真情实感,可我对他至死不渝,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好看又合我胃口呢?”
她的面色苍白,但是那双眼眸却异常的明亮,充斥着一股让人心颤的勃勃生机。
已经离开京都十日,这十日,哪怕她受不了苦楚,吃的东西都吐掉了大半,这双黑眸依旧噙着笑、带着光,丝毫不曾破灭。
“苏姚,别闹了,随我进寒亭镇。”他已经有些分不清她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那双眼眸中的光亮太过容易让人心动,让他几经告诫还是忍不住心生恻隐。
正当他想着,忽然看到面前的苏姚身体一晃,向着地面栽倒下去。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有了动作,他迅速上前一把将人接在怀中,神色中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苏姚,你怎么了?”
“公子?”护卫连忙上前,生怕苏姚用了计策,借机对沐辞修不利。
沐辞修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中一惊:“派遣两个人先进入寒亭镇安排,留下一半人守在镇外接应,其余人等分批次入驻寒亭镇,我们在这里休息两日再走。”
“公子,这里虽然已经远离京都,但到底不是荣城的地界,万一楚相爷的人……”
沐辞修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掠过去,直接让那名开口的侍卫收了声:“这是我的决定,直接去执行就是了,另外找一名大夫过来,帮苏姚诊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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