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连忙端着温水过来:“皇上,您这是何苦呢?”
沐辞修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捏在指尖:“沐卿晨和朝中众臣是不可能让我好好的离开京都的,为了达成我心中所愿,我只能先给自己喂下毒药,确保我活不下去了,沐卿晨才能够安心。”
“可是皇上,您太苦了……”
沐辞修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药丸放入口中,借着温水冲了下去。
朱崇紧紧地抿着唇,露出一个不忍的神色。
沐辞修紧紧地捂着胸口,额头上冷汗如豆,他不断地深深地吸气,借此缓解撕心裂肺的疼痛,好一会儿才渐渐地缓过来:“呵……原来鸩羽之毒发作竟然如此的痛苦……”
朱崇偷偷地擦干净眼泪,上前扶住沐辞修:“毕竟是前朝传下来的秘药,发作起来肯定常人难以承受,皇上,您大可换一种不那么痛苦的药……”
“眼下鸩羽之毒只有姚儿能解,而姚儿……我没有楚非衍那么幸运,能够得她另眼相待……她不会帮我,所以,沐辞修和楚非衍等人便能够全然放心了。这样他们才会给我离开京都的机会。”
“皇上,您何必执着着回江南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一直念着余霞山,念着我为姚儿打造的蝴蝶园……姚儿不会跟我去了,我便想一个人亲眼看看……”沐辞修眼神始终含着笑意,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带着满满的向往。
“皇上……”朱崇忍不住眼中含泪,“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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