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呼和斌被大火烧伤了全身,这些时日一直用药吊着一口气,活不成也死不了,看着备受折磨。
呼和图猎冷着面容,眼神十分的阴婺:“如今不过是有一口气儿,早一日把这口气咽下去,也就早一日得到解脱。”现在他看一眼呼和斌那个模样就觉得恶心膈应。
呼和朵立刻落下泪来,抬起手帕不住的擦拭,一副悲切到了极点的模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错信了沈家商队的人,二哥也不会受此算计……咳咳……”说着,她咳嗽了两声,脸色顿时苍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呼和图猎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道:“你的伤还没彻底养好,不在帐篷之中好好歇着,到处跑什么?”
呼和朵之所以能够再次赢得呼和图猎的信任,就是把之前所有的过失都推到了沈家商队和楚非衍的头上,而后他又在一次刺杀呼和图猎的行动中为他挡了箭,一只羽箭直刺后心,只要在偏上两分,便会直接没了性命。
呼和部落之中的医者们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呼和朵救了回来。昏迷之中,呼和朵时不时的便要念上一句保护父亲……也由此,呼和图猎对她的疑心去了大半,虽然态度依旧冷冷的,但好歹又让她开始重新接触部落之中的政务。
呼和朵自然紧紧抓住这个机会,身体还没有好全,便不住的往呼和图猎的宫殿之中跑:“大夫们说了,我这伤伤了心脉,每当季节变换便会咳嗽不止,养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来这里陪一陪父亲。”
呼和图猎扫了她一眼:“随你的便。”
呼和朵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说道:“父亲,如今二哥也撑不住了,我们是不是想办法把大哥接回来?”
“你的几个成年兄弟接连出事,如今就剩下呼和硕一个,我们觉得他重要,大安朝自然也看得出他的价值,怎么可能轻易就把人交出来?这几个月我已经接连给大安朝去了两封信,可是大安朝皇帝都没有回应。”
“父亲,大哥不是偷偷传来消息,说是大伯已经带着人朝部落之中来了吗?而且苏姚和楚非衍也一并跟着,我们是不是能够从他们身上入手,想办法抓个人质,把大哥换回来。”
“楚非衍和苏姚并没有掩饰行踪,身边还跟着不少大安朝派遣的高手,若是正面起冲突,我们能有多少胜算?”呼和图猎略有些烦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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