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的背啊,第一次值班就遇见钟响了,倒了霉了!”尿到一半,这时就产生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不鞠躬吧,听说这是规矩,不遵守的话不知道会发什么事。鞠躬吧,我这现在尿着呢,这是他娘的什么诡异姿势?给自己洗洗脸?还是自产自销?做人体特殊功能表演是吧?
妈的,心一横,爱谁谁,就不鞠了,怎么着吧!
“人就是这样,在自己利益面临受损的情况下,什么规矩都是狗屁,对!就是这样!”我开始给自己心理安慰。而好奇的我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下钟声的方向。
我隐约的看到从告别厅里缓缓走出两个人,也就一米六左右,但是服饰很奇怪,长长的袍子,一个人穿黑色,另一人穿白色,都顶着高高的帽子,手插在袖口里。因为看的是侧脸,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哎呦,这大晚上是表演节目呢啊,这帽子挺高的,恨天高啊?恨天高你多吃饭长点个儿啊,嘿嘿小垃圾。”这看见人了,我心里也就没那么害怕了,我提上裤子悄悄的往树后面挪了挪。
我们的距离目测有30多米,偷偷盯着他们,心里想到:“估计啊,这是有什么演练项目吧,偷着不让人看而已,整的还挺神秘的,在这里这么远,应该也发现不了我。”我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看。两个人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挪着走,但是奇怪的是肩膀没有起伏,看着是走路,但是给人感觉像是匀速的飘着走一样,我看的入迷。
突然间,两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我,缓缓的漏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我心中大惊!一股血像是在心口炸开一样,一阵寒气从我的脚底窜像我的脊梁骨,我打了一个冷战,扭头就要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而在这时,我看到他们两人的帽子上写着八个大字,白色的是一见生财,而黑衣服的写着天下太平。
我加紧脚步跑回值班室,赶紧钻到被窝里想寻求一份安全感,我把脚缓缓的塞进被窝里,不敢把皮肤任何一处暴露在外。我从枕头下面拿起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也许听到她的声音,会让我变得安心,而我刚播出去,手机没电了,该死的手机,该到用的时候像个废物一样,我心里骂道。
而就在此时,我听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向值班室走来,速度很快,从走廊传来,我很快的意识到可能是奔我来的,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我刚才的行为,所幸闭眼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死猪更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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