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花老师到底怎么说的嘛?”此时在咖啡厅,周都都是催问祝守一。
“你真想知道?”祝守一此时看着周都都。“那你知道了得帮我一个忙,这个忙我想也只有公瑾你适合了。”
“这简单。”周都都此时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吧。事情就从童天赐去酒店开始说起。”祝守一便是把案子的过程娓娓道来。
“我们知道童天赐是被女死者姚紫琳叫上酒店1809号房的,而上去的童天赐根据他本人的口供,是和姚紫琳喝下了红酒后昏睡了过去。那么此间下安眠药的应该就是姚紫琳了。”
“姚紫琳下安眠药?”周都都有些吃惊,不过知道不好打断祝守一,便是立马捂嘴。
“没错,是姚紫琳让童天赐陷入了昏迷,这样的话,方便姚紫琳和凶手行动,那么在这之前,我就先说结论吧。凶手是和姚紫琳联合,用姚紫琳的命诬陷童天赐,为的是让他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周都都显然对于这样的结论是有些震惊。
“那么接下来就是手法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很关键的,为了方便凶手搭建一个把童天赐推入深渊的舞台。他们两人一起做了两个极其冒险的行动,不过在童天赐惊慌失措的情况之下,成功率极高。而事实就是,他们成功了。”
祝守一喝了口咖啡,便是继续说道。
“首先,凶手和姚紫琳合伙把童天赐搬到隔壁1810号房。没错,这便是第一个极其冒险的行动,童天赐醒来的时候并非是在1809号房,而是1810号房。”
“什么?”陈都都这时候是要说一句了:“阿一,虽然你说这房间的布置都是一样的,但是这太冒险了吧。要是童天赐走的时候看到房间号,不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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