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死亡游戏开始时就单刀直入地告诉了每一位玩家,“所属阵营有至少一名玩家存活至游戏结束,所属阵营所有玩家获胜。”——这场游戏,是分阵营的。
而从叶观火目前唯一得到的信息来看,阵营的划分既有可能依据那本日记上记录的“被收养的孤儿”与“贵族老爷们”;也有可能根据那位老婆婆口中所说的,“为克里斯牧师祷告”“为自己忏悔”。
在尚未明确自己所属阵营,甚至阵营到底是什么、有哪些的情况下首先开口,是一种极其鲁莽的行为。
枪打出头鸟,只要子弹没飞到他头上,枪和鸟,谁爱当谁当。
但出乎叶观火意料的是,从他在一楼空旷大厅中的圆桌上随意落座,到之后的十一名玩家陆续坐满圆桌座位,所有人都同样心照不宣地保持着彼此之间的静默。
“这一批菜鸟的平均素质出奇地高啊。如果这场死亡没有对我们的微表情都进行伪装的话,那真的人人都是演技大师。”
圆桌底下,叶观火左手大拇指扣在右手指关节上,思忖了片刻,最终没有按下去。
于是静默与压抑一同填满了整座教堂。
在叶观火左手边,玩家ID,杰克。
在叶观火右手边,玩家ID,杜克。
圆桌另一端与叶观火遥遥相对的,玩家ID,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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