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让玩家看到这位老婆婆,那多次一举安排她来开门的目的是什么?”
叶观火停步在铁门前没敢贸然进入浓雾,一手抓住铁制把手摩挲着。
眼前浓雾以一种快到诡异的速度散去……不,说是散去,更像是被从四面八方抽走。透过形成明显流向、逐渐稀薄的雾气,已经能看见二楼其他门前影影绰绰的人影了。
还剩十一个。
至于那位没有出现在门口的不幸玩家,ID是“熊熊”。如果以在一楼大厅落座的顺序编号,熊熊是七号。
【第一天夜晚结束,玩家熊熊出局】。
“是一张恶鬼牌一晚只能袭击一名玩家吗?”叶观火同样率先低头默默下楼落座,“或者说,就只有熊熊没找到抵御恶鬼牌袭击的方法?”
从二楼下到一楼一路上并没有变化,在叶观火时间观念里,十几分钟前的肮脏腥臭的泥沼并没有给教堂带来分毫改变。叶观火隔着牛仔裤摩挲着剩下的最后一张日记,视线停留在一楼大厅角落里与祷告室相对的,一座双向开门的木箱。
是忏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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