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眉头微皱,偏头瞥了一眼另一侧的忏悔室:“人类阵营的自投豪赌既然成功了,回报自然丰厚,这很合理。”
“呵呵。”叶观火意味莫名地低笑出声,“错了,大错特错。”
“风间大法官,谁告诉你这场游戏是依据角色卡牌划分阵营的?”
叶观火一字一顿。
“当然是游戏规则和提示。”
“不,让我们仔细回想一下,游戏规则和提示真的告诉了你阵营划分吗?”
“整场游戏目前为止涉及到游戏阵营的只有以下几条。”叶观火双膝交叠,换了一个更加闲适的姿势,这才不疾不徐地继续开口。
“所属阵营有至少一名玩家存活至游戏结束,所属阵营所有玩家获胜——这是第一处,游戏明确表示划分阵营。也是我们之所以不敢在游戏刚开始时进行交流的直接原因。当然,这条信息并没有透露如何划分阵营,以及到底有多少阵营。”
“杀害克里斯牧师的鬼怪的确就藏在你们十二位之间。事实上,鬼怪并不止一头——这是第二处,由那位中年牧师提到的。杀害克里斯牧师的鬼怪,以及鬼怪并不止一头,而他的目的也是为了净化污浊。所以我们想当然地认为所有鬼怪都是杀害克里斯牧师的鬼怪,而鬼怪便等于污浊。”
“第三处,是祷告室里那十二张可供我们抽取的角色卡牌。很巧的是,正好是六张人类牌,六张鬼怪牌。再加上这场游戏一贯秉持的公平法则,所以乍一看上去,人类阵营与鬼怪阵营的对抗完全成立,而杜绝我们彼此交流信息也很合理,否则恶鬼牌能在第一天夜晚瞬间减员两名人类牌玩家,撕碎人类阵营。”
叶观火最后屈指再度敲了敲木板提醒隔壁的风间注意听:“然而随着游戏的进行,恶鬼牌的袭击居然可以被抵御,而牧师本身似乎具有精准甄别鬼怪牌的能力。原本白天人类具有优势,夜晚鬼怪具有优势的局面不攻自破。致使整场游戏越发不平衡,这让我一度怀疑手握画皮牌的我是否真是天选之子,注定要搅动风云带领鬼怪阵营上演绝地反击。而牧师后面提供的神启信息却让我恍然大悟。”
“让我们再回到游戏最开始时看看吧——克里斯牧师倒在血泊中,未注释完成的圣言书永远停在了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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