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绅士原本的座位,一幅油画——《最后的晚餐》,门徒座次与列奥纳多·达·芬奇不尽相同的《最后的晚餐》。
演讲台上的牧师推了推鼻梁上的单链金丝眼镜,凝视了油画片刻:“所以,这幅油画存在什么问题吗?”
“看座次,门徒的座次。”
“请注意,这幅油画上,从左至右的座次是腓力、巴多罗买、耶稣、马太、狂信徒西门以及坐在最后的彼得。”
“腓力、巴多罗买、耶稣、马太、狂信徒西门、彼得……有什么问题吗?”
“腓力Philip、巴多罗买Bartholew、耶稣Jesus、马太Matthew、狂信徒Zealot、彼得Peter。”
“不论首字母还是尾字母,都凑不成关键性线索。”手指在空中勾勒了几下,牧师依旧用一种不解的眼神望向叶观火。
“那么根据座次挑选字母呢?”叶观火一字一顿,着力极深。
“Philip的第一个字母,P。”
“Bartholew的第二个字母,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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