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符堂的堂课终于开始讲授符箓的知识了,牧骁这天听的特别认真。
看过了符箓师的威猛身姿,即便自己没那么高的追求,但是依然幻想着自己也能那样大发神威,将幻想的敌人斩杀殆尽。
而且如果在符箓方面天赋卓绝,能够完美的刻画出符箓,还可以放在堂中售卖,卖出之后的收入,延符堂只取三成,剩下的都是寄售人的。
而且这售卖不仅对内,对外也是开放的。
牧骁盘算着,这符箓不就是以元力刻画符文,将力或术封入其中,应该挺容易的。
就自己这种修炼小天才,玩转符箓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几天的练习,已经有别的弟子能够完整地将符文刻画下来了。
虽然没有附加力术于其中,而且成功率不高,十之一二吧,但是毕竟成功过了。
再看看牧骁,一次都没成功过,不是刻画不流畅,中途断开,就是元力控制不好,连符纸都毁了。
教授符箓的是一位管事,姓周,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随着不断有人成功的刻画出符箓,而牧骁这边一点进步都没有,他也是好心地劝导牧骁,不会符箓也不要紧,延符堂虽然以符箓为根基,但也不是必须的。
牧骁这下也是来气了,非不信这个邪,疯狂的练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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