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师,还有这诡异的禁锢魂魄的手段,每一个都是让人不可小视的关系。
牧骁此刻神情自若地说道:“前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那棵七彩木力真元,我们看上了,东西已经拿走了,本来还想在此采点草药,没想到前辈这么快就来了。至于我想怎么样,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前辈不如收回自己的魂魄,然后离开,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老人心中气愤至极,记不清多少年了,没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而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眯着眼看着牧骁说道:“这木力真元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们就这么拿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老人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他想确定一下对方的身份,想看看对方到底有没有背景,如果有高人,那这少年一定不会不知道这真元的来历。
牧骁听出对方话语中设置了陷阱,从容应对道:“这真元虽说是无主之物,但是前辈滋养了此物这么久,确实辛苦了,不如前辈留下名号,待有机会晚辈一定带重礼登门道谢。”
老人心中冷笑,对方消息不明,这个时候谁会愚蠢到自报家门,而且从刚才牧骁的话中老人也是明白了,对方很清楚这七彩真元的来历,以眼前这个小娃娃来说是不可能有这种见识的,这必定是他背后之人所言。考虑到这一层,老人确实有了些顾忌,想要杀死这两个人很容易,但是自己可不是孤家寡人,背后有一个大家族,几百口子人呢,如果不弄清楚情况就贸然动手,没人知道还好,一但走露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老人此刻最大的心愿当然是拿回自己的魂魄,同时最好能探问出对方的具体背景。
老人想了想说道:“小兄弟看来相当老练,必定是家中长辈教育得法,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来自何门何派,真元之事既然你们能拿走,那是你们的本事,我无话可说,我也就不再提这事了,只是想借此交个朋友,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我叫牧骁,禁锢你魂魄的是我的同伴,云爷。”牧骁如实回答道。
牧骁,云爷?老人拼命在脑海中搜索姓牧和姓云的信息,可是没有一个能对上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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