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特委屈地说:“姐姐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哪里知道?”
花花咬牙说道:“我看你是活腻了是吧?还不说?”说完就把锐特顺着墙提了起来,对着锐特的肚子又是几拳。
这几拳打的锐特肚里一阵翻江倒海,锐特脑袋也清醒了一点,他用左手艰难的在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张房卡说:“我明白啦,我原本想把你的房卡给你,但是我不小心拿错了,把我和非离谱的房卡给你了……”说完锐特对着花花露出了一个比哭好看一点的微笑。
花花也明白了这件事的原由,也知道了这是锐特无心的过失,可是这个无心的过失差点酿成大祸,她对着锐特的肚子又是几拳,“呵呵,你说的可真轻松啊,你可是差点把老娘给害死啊!人生那么短,你非要走捷径,而且还嫌走的慢,居然用跑的,还嫌跑的姿势不好看,居然还开始蹦哒上了!”
锐特的肚子被打的不轻,他感觉到胃里的东西开始往上涌,他强忍着那种恶心的感觉说道:“住手,快把我放下来,再打我肚子你会后悔的”
花花‘哟呵’一声说道:“我偏不住手,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还没等花花露出胜利的微笑,锐特一股脑的将胃里的酒精混着半消化的食物残渣对着花花的脑袋和胸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铛之势’吐了出来。面对着花花的几次暴击,锐特是真的想反抗来着,但是这种反抗方式还真不是有意的。
花花用手抹了一把脸,看清楚了手上的东西,大叫一声抡起锐特就扔了出去,随后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锐特最终被老沐搀了回去,因为发生的事太过诡异和尴尬,索性锐特装醉混了过去。老沐看到锐特身上的一片狼藉还有难闻的味道恨不得把他顺着窗户扔出去,不过还是感觉有些舍不得便只能给他把脏衣服换下来送去干洗。锐特顾不上感受老沐的温柔,心里一直怦怦狂跳。他知道今天是混过去了,但是明天会不会死在栀子花的手里就不知道了。他更不知道自己和‘我心向竹’签工作协议时人身保险里面的内容是怎么写的,什么样的伤残可以报销,什么样的伤残不能报销……。
这一晚锐特睡的非常不好,在梦里他被栀子花用枪逼着从黄浦江上跳下去……
这一晚栀子花也没有睡好,或者说是根本没有睡,她洗了好几遍的淋浴又泡了好几次澡,感觉头上、脸上、身上的那股被吐的酒精味道久久没有散去。他恨极了锐特,去她奶奶的家族考核,去她奶奶的家族大考关键人物,我现在就想用枪逼着锐特的脑袋让他从黄浦江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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