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众人齐声惊叹,然后将惊奇的目光齐齐的射向天道和锐特。这个包裹里哪里是投资书籍,是十多本《男人装》。锐特张着嘴扭头看天道,想从天道的表情里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投资书籍哪去了?交易笔记哪去了?
天道也呆了,这个包裹里真的是投资书籍和他这么多年以来写的交易笔记啊!什么时候被调包了?正当他磕磕巴巴想辩解的时候,无声手欠的将那十几本男人装一一翻开,结果在两本书的中间飘落了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女孩子带着大大的遮阳帽坐在石头上光脚戏水的样子,女孩子回眸一笑的样子美极了,和长大的阿拉蕾一样……!
???
还没等无声捡起照片看个仔细,花花大叫一声:“无耻,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说完抢先一步拾起了照片,然后顺势抓起无声伸出来要捡照片的胳膊转身、弯腰一气呵成又给无声来了一个过肩摔。没等无声的呻吟声发出来,栀子花冲到天道的面前朝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然后回身再次用手掌插了锐特的肋骨一下……。
……
十秒钟后地面上多了三只蜷缩的“虾米”。花花似乎还不解恨,回头用余光扫着众人,众人惟恐惹祸上身,纷纷低头好象地面上有钱可以捡似的。花花看到地上的三只“虾米”还有被吓坏的众人,强装怒意哼的一声拿着她的照片走了出去,路过锐特这只“虾米”的时候还不忘对着他的屁股又来一脚。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众人从谈笑风生到惊魂未定。不知道过了多久,福男愤恨的说:“真是没有天理了,这哪里还是女人,把这里当公司还是当擂台啊……”。坐在他旁边的达人们也纷纷缓过神来,陆续将三只“虾米”扶起来坐好。
无声的伤最重,杨总赶紧问他伤的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无声好不容易捯饬上来一口气,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说:“福男,快来先帮我把手机掏出来,帮我把周末回家的高铁票给退了……”福男问:“要不你先去医院?退票干什么,你不回家了?”无声怒吼一声:“腰都摔成这样了,还回个屁的家……”
……
晚上,大家都下了班,劳累了一天的非离谱想给自己稍稍放松一下。趁着办公室没人,他悄悄的打开了自己上了锁的抽屉,奇怪的是里面什么也没有。非离谱纳闷了,抽屉里的东西都去哪了,到底是哪个不要脸拿走了自己的《男人装》还不跟自己说一声。办公室现在的人员素质太低,去别人电脑考小电影已经开始用剪切了,那可都是他心目中女神隐退的片子啊。非离谱在脑袋里仔细的过滤着有作案动机的嫌疑犯:慧杰?锐特?小灰灰?小瑶?
慧杰是个母程序猿,没功夫也没兴趣关心自己抽屉里的小秘密。小瑶的卡位和自己隔着一个大挡板应该也看不到,那么嫌疑犯就是小灰灰和锐特了。小灰灰是自己的天生冤家,看自己不爽,处处和自己做对,嫌疑最大。其次是锐特,怎么说也是同类啊也有作案动机。于是非离谱便在这两个“嫌犯”的办公桌上寻找自己的东西。小灰灰那里一无所获,可是在锐特的鼠标垫下面不小心找到了一个带着四页草的小信封。非离谱拿起这个小信封在灯光下开始照了起来,他想知道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这个信封精致又透着淡雅的香气,非离谱觉得好象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过。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他小心翼翼的将信封里的照片捏了出来。照片里的人吓了非离谱一跳,怎么会是她呢?为什么是阿拉蕾呢?为什么锐特的桌子上有阿拉蕾带着大大的遮阳帽坐在石头上光脚戏水的照片?这俩人有一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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