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很多像锐特一样的散户在那时居然相信股市大跌是由于国外邪恶势力恶意做空中国股市,妄图毁灭改革开放的成果。面对这样的大是大非问题,锐特和其它热血青年一起燃起了不屈的热血。你要是问当时锐特他们怎么想的,锐特会借用股Z期间网上流传特别广的一句话来回答你:若干年以后,当你的孙子问你,爷爷你这辈子干过怎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儿没有。其他人都羞愧无语,但你却能够豪迈地告诉他,在共和国六十六年六月的时候,你爷爷在抗击海外反华势力金融保卫战中,满仓为国护盘!”
国破,家何在!锐特当时就是这样想的,你觉得他二吗?不需要你讲,至今为止我都觉得那时的他是真的二,可是为什么他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呢?
《乌合之众》这本书给出了答案:个人进入群体之后容易丧失自我意识,在集体意志的压迫下成为盲目、冲动、狂热、轻信的“乌合之众“的一员。以非法私利为行为动机的群体通常是犯罪团体,而“为信仰而战“的暴民团体会表现出崇高的献身精神。影响群体观念和信仰的因素有国家、民族、传统、制度等,此外,极具感染性的语言、理想主义的召唤、领袖人物的煽动等也对群体行为产生积极或者消极的作用。
锐特在股灾期间就是受到了群体意识中“为信仰而战”这一崇高理想的指引,选择牺牲自己为国护盘。可是事实真的是为国护盘吗?读完《乌合之众》之后锐特认为当时一定有一些大的基金或者是机构利用“群体性的思维”容易被误导的弱点,用为国护盘的幌子让散户按兵不动给自己接盘,而自己则不要脸的率先逃跑。
为什么那些大的资金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好好的做人不好吗?
且不说本身股市就是杀人战场,单就机构和私募这些团体先天属性而言就决定了他们最终势必与散户分道扬镳。其原因是机构和基金的盘子太大,手中的筹码太多,即要稳定盘面又要抢在散户前面出货太难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唯有率先稳住散户才有可能减少自己的损失甚至是全身而退。
许多散户认为庄家、机构、私募和基金资金量大、消息灵通又懂技术分析又会财务分析,处于股市里生态的顶端,象神一样的存在。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弱点,大部分的时候仍然要看天吃饭,大势不好的时候成批的私募清盘也是常有的事。不管是谁在这个市场上都要遵循基本的七二一定律。而散户的优势就是船小好掉头,买入和卖出都很方便,几秒钟就可以解决战斗。而大机构要买入的时候要分批买入甚至分几天几周买入,这样才可以在不引起股价大幅上升的前提下在低位吃到足够的筹码。当机构要出货的时候又必须对操盘计划保密,为了顺利出货不得不将股价大幅拉高,最后借用利好消息引出跟风盘才能卖出。当不能一次出货完毕还必须进行二次出货甚至是三次出货,这就是双头走势甚至头肩顶走势的由来。而且机构不论牛熊都要保持一定的仓位,看好一只股票不能买入太多,必须进行分仓控制,其内部从业人员面临排名压力时又不得不选择短视的追涨杀跌投资方法,手段与大散户无异。
相比之下散户虽然资金量少,不能影响走势,但是却没有这样的压力。时间和趋势是散户最好的朋友,只要有耐心再加上一定的方法,战胜机构也不是不可能的。
万物皆周期,价格围绕价值波动的钟摆理论也是如此,是投资者的情绪让钟摆在大部分的时间里远离价值中枢,也同样是投资者情绪导致的价格大幅度偏离股票内在价值。
历史不会重复细节,过程却经常重复。小幅上涨之后必有回撤;中幅上涨之后必有回调;牛市之后必有熊市;大泡沫之后必有大崩盘。股票上涨的时候,风险在慢慢积累;股票下跌的时候,机会渐渐降临。当所有人都争抢着入市,生怕入市晚了赚不到钱的时候,往往是最后一波行情,虽然还能赚到最后一个铜板,但是输掉全部筹码的概率却越来越大;当所有人都痛骂自己的愚蠢悔恨为什么当初没有早早割肉彻底远离股市的时候,往往是最好的进场时机。虽然此时看起来风险很大,但是把这个时间节点放在整个周期上来说往往是机会大于风险,未来上涨的概率和赚钱的概率远远大于赔钱的概率。
卓越的投资并不是来自于买的资产质量好,而是来自于买的资产性价比高,即潜在的风险回报比高(收益高、风险低)。做投资很重要的一点在于判断目前的行情正处于整个周期的哪个阶段,而超额收益的源泉就在于异于常人的眼界和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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