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
这个人选略微有点出乎意料,但是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
只不过……
“金九龄此人心思缜密,断然不会和自己不熟之人合作,若老鸨真的是金九龄的人,必然和他合作多年交情颇深。可是……他金九龄一个长安大理寺的人,为什么会和杭州一个老鸨有如此的交情?”司空摘星不解道,“莫非,那老鸨也是他人y-i而成的?”
“不应该啊……”司空摘星挠了挠头,“我的y-i术已然小成,不可能看不出y-i的痕迹啊,那老鸨身上并没有违和的地方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当这花魁已经当了几个月了,老鸨都是这个老鸨,也没换新的,据环采阁的其他姐妹说,这老鸨性格和以前也并无变化。”卞苏苏单手撑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回答着。
“如此看来,这金九龄可能不是第一次如此行事了。”花满楼道。
“甚至有可能他之前破获的案件也是利用他黑道的身份得知的线索。”西门澜星补充。
“我还怀疑他之前那些案件说不定都是栽赃嫁祸呢!明明是他自己出马偷的东西,随便编个犯人出来,他是又逃脱了嫌疑又破案升值呢。”司空摘星冷哼了一声,“我怎么就没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来,要不然我可能也能混个官儿做做。”
“行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是不是该走了啊?”卞苏苏开始赶客。
向来君子的花满楼听到这话,就行礼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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