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写了……”二娘握着几张纸,用几分示弱的口吻,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看着西门澜星,“你能放我走么?我这些年做的事情,都是受到那公孙兰的胁迫的!”
“胁迫?”西门澜星一愣,“那你可要把这些事情好好写清楚,公孙兰是怎么胁迫你的,你又听她的命令做了什么坏事的。多写点,纸不够我再给你!”
二娘:……
“你就不能可怜可怜姐姐,姐姐也是被迫的啊!”
“对对对,你很可怜,所以让你写清楚啊,这样官府判你的时候,可以判轻点啊。”
二娘:……
老娘不信了,这西门澜星竟是铁石心肠?
二娘轻轻抽泣了两声,如同飘零地柳叶一般靠在床头,语气似幽似怨又好似又无比的恐惧。
“可是就算判得再轻,还是会把我关入大牢,受尽虐待,说不定还要被人侮辱……”
西门澜星的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你是不是对府衙地牢有什么误解?现在有女牢啦!男女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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