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西门二少就没杀过人?你手里就没点血?”公孙兰继续追问。
“我有啊……但是,”
“别拿什么你杀的人都是当杀之人这种话来糊弄我。你怎么知道你要杀的人,当杀不当杀?我还觉得我杀的那些都是该杀之人,我觉得我是在替天行道,那我是不是今天就不该死了?”公孙兰不再去管脖子前的那柄剑,扭着头盯着西门澜星。
“从什么时候开始,杀该杀之人居然成了你嘴里糊弄人的话了?”西门澜星摇了摇头,“习武之人,求一个问心无愧也就够了。你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若是真的还能问心无愧,认定了自己无辜,那我只能说——你心真大。”
“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审判者的角度。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是法律和制度决定什么是当做或者不当做。便是战乱年代国不将国,也自然有道德有人伦来决定该与不该。”
“我没有替天行道的权利,我连自己未来的路都走不明白呢,哪儿来的道?但是朝廷通过人证物证判断了你有罪,并且张榜告知,贴了悬赏令,那你在我眼里,就是罪人了。”
西门澜星顿了一顿,“如果你确定自己是无罪的,那我会亲自护送你入长安,找大理寺找刑部,开三堂会审。但是按照唐律,杀害多人乃重罪,当处以极刑。到时候,你可能就不是简简单单被一剑刺死了。”
公孙兰惨然一笑,“你可真不像是个江湖中人啊。”
西门澜星点了点头,“我只是个万梅山庄的土豪。”
说着西门澜星还露出了‘哥不在江湖,江湖却有哥的传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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