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反而是他们四个之中最最最不适应坐船的人。
他一开始的晕船反应没有像是西门澜星这么严重,也就头有点晕,偶尔有点难受想吐。
但是这一天天的坐船练习,并没有让陆小凤好受多少,反而保持着每天必定吐一吐的习惯。
比如某一天的午饭,
陆小凤皱着眉看着一桌子鱼,忍住反胃的冲动,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感慨着,“啊,怀胎十月是真的不容易啊。”
西门澜星挖了勺豆腐,放进陆小凤的碗里,和他开了开玩笑转移注意力,“陆小凤,你这胎是谁的?”
陆小凤给了西门澜星一个做作的眼神,“那还用说嘛!我为了谁上得这条船啊?这孩子当然是花满楼的!”
本来有点内疚,想着要不要让陆小凤下船歇歇的花满楼……
“希望这孩子,能有花满楼的温和加上我的聪慧。还能有花满楼如白玉一般的肌肤,哦现在晒黑了,再加上我的眉毛。”陆小凤吃了口豆腐,感觉稍微好点了,“如果是个女孩子,我不嫌弃她只有两条眉毛的。”
花满楼夹了一筷子鱼丸放进陆小凤的碗里,“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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