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阙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好啊,原来是环采阁!竟然敢在我们花家头上动土,我马上练习杭州府尹,封了那环采阁!”
陆小凤看着花二哥飙演技,心领神会。
“且慢。金兄的推理我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如果直接封了环采阁,怕是会打草惊蛇。若是让那贼人趁机逃走,不知道还会惹下什么事情。”陆小凤拉住了花满阙的胳膊,“不如我们暗中调查一番,如果确认贼人就在环采阁,再瓮中捉鳖。”
“陆兄言之有理,花二哥,我觉得咱们可以用这个方法。”金九龄连忙附议,“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明白,为什么那贼人要偷玉珠手链。那手链按照花大哥所言,除了是屈支国国主赠送以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不知,可否让金某看一看,万一能找到点别的线索,也有利于我们破案啊。”
陆小凤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下。
这金九龄钥匙都偷到了,居然还要看宝物。他难道不知道这句话说了出来,就会提醒花家二兄弟,他们的钥匙一个丢了一个是假的这件事情么?
能说出这句话,要么是他们推测错了,金九龄和整件事情无关,要么……他想玩一出,贼喊捉贼。
小心翼翼和陆小凤交换了一个眼神,花满阙开始思考,怎么用毕生的演技,来表演一个‘钥匙居然丢了’‘啊,怎么会这样’‘那我该怎么办啊’‘好着急啊’等等的情绪。
这情绪还要有层次,一步步推进,不能浮于表面,要真的表现得内心也十分焦急和惶恐。
唔,花二哥摸了摸下巴,感觉有点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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