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下手帕,已经不见杨婵的身影了。
后院之中,应缘正在参天的绛树之下写着字。
杨婵走过去一看,写的是: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
苍穹浩茫茫,万劫太极长。
北斗酌美酒,劝龙各一觞。
富贵非所愿,与人驻颜光。
“先生,我们在一起度过多长的时间了。”杨婵问,她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已经九百四十六年。
“九百四十六年了。”应缘不假思索地道。
“先生,你还真记得呢!”杨婵惊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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