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以放弃的就只有这条命了。”张满月语气悲怆地道。
“昆仑,就在这里,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进去,也不是付出生命便能进去。”一道身影自月光下飘然走来,不惹尘埃,宛如九天的仙神临世,他的手上还拿着张满月的纱巾。
应缘将纱巾丢到了张满月的手中,张满月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纱巾,看着茫茫的四下,这里就是昆仑吗?
“神。”麻姑向应缘低了低头道。
“既傲慢又愚蠢,深陷自身怜悯中的可怜人啊!既然你自己找到了赎罪的地方,那么就在这里赎罪吧。”应缘看着张满月道。
一株枯树自荒芜的大地之上生长了出来,随后在漫天的风沙之中,一个客栈凭空而现,矗立在张满月的身前。
千年之后,张满月和具灿星依偎在一起,贪恋着分别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夜色笼罩着德鲁纳酒店,一道身影飘然走入其中,在所有人的视而不见下,走到了属于张满月的那株月灵树前。
张满月的月灵树已经绽放满了瑰丽的花朵,只是他的绛树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绽放,许今月曾经希冀过绛树开出五颜六色的花朵,也不知道这个愿望会不会实现。
房间中,张满月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站了一起,具灿星猝不及防,吓了一跳。
“怎么了?又来客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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