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婵缓缓醒来时,只见面前的场景已经变了一番模样了,不再是五庄观的凉亭,而是在屋子里面。
撑着手臂起身,杨婵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一米见宽的玉床上面,玉质柔软,手按下去便立刻留了个掌印下来,拿开手掌印又慢慢地恢复了,端得是神奇。
从玉床上离开,杨婵走出房间,右边只有半座大殿,另一半像是被人齐齐削去。
左边见到一道身影端坐在崖边一株光秃秃的老树之下。
身子右边还有一个大水缸,水缸边有一方水池,在水缸和水池之后,是一处藤架,青葱的藤蔓上坠着七个青色葫芦。
“你醒了。”应缘起来转身道。
“先生,我是怎么了?”杨婵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时没消化好而已,现在消化好了,感觉怎么样?”
杨婵抬了抬手:“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那就对了,这边来。”应缘走向一边。
杨婵跟在应缘的身后,走向庙边,在庙前的空地上,矗立着一株长得老高的桂树,枝叶如盖,投下一片阴凉,树下摆着一方石桌和几个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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