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和赵吏出去兜风了,你知道的,赵吏有辆大吉普。”应缘道。
“以后少跟赵吏来往,狐朋狗友说的就是他,你说,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带你去了多少次的酒吧,那里面是正经人去的地方吗?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一个个穿得跟没穿一样,世风日下,道德败坏。”杨婵抱着双臂,杏眼圆瞪地道。
“就是。”嫦娥附和着。
“知道了,知道了。”应缘道。
鲁迅说过: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说谎话也是这样,先说一个离谱到天边的谎话,人肯定是不信的,再说一个靠谱一些的谎话,他们就信了。
“回家吧。”应缘一手挽着杨婵,一手挽着嫦娥,走在昏黄的路灯灯光下。
后卿跟在后面,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回到家,后卿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僵尸牙刷得洁白无瑕,而后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睡衣,在桌边点起一只熏香,挺直腰杆,一脸庄严。
最后捧着双手,一滴散发着红光的神血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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