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口可好得很。”嫦娥眼波流转地看着应缘道,而后又在箜篌上拨动了一下,发出很是干枯的声音,“我怎么就弹不出那种灵动的声音?”
“认主的。”应缘解释道。
“那真是太好了。”嫦娥庆幸着道。
她庆幸的是,这箜篌并不认为她是她的主人,也就代表着她不是琥珀,她是一个新生的嫦娥。
……
昏暗中透着一些光芒,婉转的琴声飘扬在青草之上,一个盲人坐在草地间拨动着根根琴弦。
应缘的手边立着一把箜篌,是当年琥珀从昆仑带到人间的那把。
赵吏站在应缘的身边,面色凝重:“你真要把冥王困在人间?万一搞砸了,那可是天大的麻烦。”
“我办事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出手的,茶茶这个女人,忘川都是她的一肚子坏水吧,算计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应缘愤愤地道。
“行,反正别把我牵扯上就行,省得冥王到时候找我秋后算账。”赵吏道。
应缘拨动箜篌,空灵的声音随着琴声穿破空间的屏障,一同向着冥界飘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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