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岁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三岁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她笑,有的叫道,“三岁,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
她不回答,对柜里说,“冰两杯可乐,要一个大份的薯条。”
便排出九枚硬币。
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被应缘吊起来打了!”
三岁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打翻了应缘的东西,吊着打。”
三岁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小猫咪的事情,能算打吗?那只是撸!”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喵呜喵呜”,什么“嗷呜嗷呜”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大早,梦醒,三岁一肚子的气,为什么做个梦都要被坏人欺负,不行,我要去告状。
“婵姐姐。”三岁拖着老虎玩偶的尾巴,赤着脚就往杨婵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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