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编。”斯库瓦罗才不相信。
这里酒井宴还真的无辜,他说的是真的,至少百分之八十都是真话。
“这我真的冤枉,你可以去问你家xanxus我在宴会上是不是在干什么事……”酒井宴话还没说完,斯库瓦罗就大嗓门地打断他。
“你的形容词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斯库瓦罗皱眉,“听着真让人恶心。”
酒井宴挑眉,脸上闪过一抹戏谑,轻声如羽毛拂过一般低哑撩人,暧昧得很:“嗯?但我觉得我的用词很正确,你觉得呢?巴利安的贝尔先生。”
火力顿时被转移,斯库瓦罗猛地转头,瞪着贝尔,颇有贝尔点头他就砍的阵仗。
贝尔退后一步,夹着银色小刀的右手随意上下晃,态度看着很随意:“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不能随便讨论上司的事情。”
这话潜意思大概就是他认同酒井宴的说法了,但是他不敢明着说出来,微弯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斯库瓦罗听懂他的意思,怒不可遏,挥刀就砍过去。
酒井宴老好人一样地劝道:“不能打下属啊,虽然xanxus好像喜欢家暴来着,但你不能对小孩子做这种事……”
“死吧你——!”斯库瓦罗的剑一拐弯,迅猛地朝着酒井宴看过来,表情狰狞气势骇人,堪称陆上恶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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