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宴抬眸:“森先生,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反抗的人?”
“之前都藏着吧,毕竟上任首领的作风得罪了太多人,看港口黑手党为眼中钉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太宰叛逃,你又出差,黑暗中的老鼠就蠢蠢欲动了。”
森鸥外随意解释,让酒井宴看了一会资料后,提起另一件事。
“之前说的那块土地已经在策划了,你既然认识杀生丸,那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去处理就方便。”
啊,之前的气可能没消,现在又给他记上一笔,酒井宴琢磨着最近自己的工作量会翻倍,为了防止翻更多倍,酒井宴主动说:“森先生,我觉得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森鸥外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酒井宴目光半点没闪,表情纯良,一点不虚假。
“你最近在治疗什么人吗?”
酒井宴一愣,森鸥外那双理智得可怕的红眸让他不由得心颤了一下,酒井宴很快稳住,藏好自己的心事,表情如常,一丝古怪故意流露:“呃……治疗狗算吗?”
森鸥外:“……”他有观察,酒井宴进入那种长睡状态的频率与他治疗的次数有关,原本他是想问问是不是杀生丸有什么身体问题,亦或者是杀生丸周围的人需要酒井宴的治疗,但没想到酒井宴给他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不止意料之外,还很震惊。
森鸥外的震惊过于明显,酒井宴挠了挠脸颊:“我知道很很奇怪,但我确实在治疗一只狗。”
“那只狗有什么问题?”森鸥外表情稍稍恢复,大风大浪没少见过,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他目光复杂,酒井宴为了与杀生丸有交情这么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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