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恶趣味地玩了一会,福泽谕吉忽然睁开了眼睛。
酒井宴:“……”
“银狼殿下,您现在的模样可真狼狈。”森鸥外淡定地收回手双手背负,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床上刚睁开眼睛的福泽谕吉,微笑地说。
福泽谕吉看着他,音量不大但气势很足:“我醒了有一会。”
森鸥外:“……”
酒井宴想笑,但是不行,他强行抑制自己嘴角的弧度,森鸥外已经看过来了,冷眸里明显传达一个意思——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酒井宴很无辜,森鸥外在他治疗的第五天才醒,谁知道福泽谕吉这么快醒,他避开森鸥外的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酒井宴可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但是森鸥外不行,他唇角下弯:“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可能是被你扯醒的。”不是开玩笑,福泽谕吉很认真地说,但是他越认真,空气中的尴尬就越浓重。
酒井宴低头,认认真真地帮福泽谕吉抽取毒素,其他事完全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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