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原因嘛,比如很多孤儿都会辍学,”酒井宴摊手,分分钟给自己塑造一个可怜人设,语气低沉下来,内敛的抑郁隐隐约约,“为了混口饭吃,只能辍学工作了,这年头找份好工作不容易。”
“踏于死亡线左右?”
酒井宴瞳孔微缩,笑着开玩笑地说:“您真爱开玩笑,我只是一个被老板压榨的社畜而已,这次我好不容易才请到一个月的假。”
杀生丸没说话,跟在玲后面。
跟奈落一样用花言巧语伪装自己的人,身上散发着隐约的黑暗气息,那是区分普通人的关键。
杀生丸还真是敏感,酒井宴看着杀生丸的背影,心里闪过很多想法,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敛了些,不再让人一看就觉得友善。
“破鸦,你说他什么态度?”酒井宴戳了戳口袋里面的破鸦。
“我怎么知道,”破鸦懒洋洋地回答他,“要不你换一个?”
“别人又没有那种毛绒尾巴。”酒井宴嘀咕,在玲的挥手催促下快步走过去。
若这是一个攻略游戏,杀生丸一定是顶级大Boss——做了很多努力但好感度每次只增加一两点,降低却是分分钟的事,超级难搞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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