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酒井宴转身离开,转身后笑意微敛。
森鸥外到底什么意思,这份重要的报告被他看到没有说什么不准泄露之类的话,话语中也没什么警告,这到底是……
酒井宴感觉思维进了死胡同,怎么都想不明白。
对普通人倒不用揣测这么多,但那个人可是森鸥外,感觉没点话外之音都不是森鸥外。
“林太郎,你真是恶趣味呢。”酒井宴离开办公室后,爱丽丝道。
“看宴君那烦恼的样子甚是有趣。”森鸥外笑道。
“你是因为想让宴君发际线也往后点吧,”爱丽丝翻了个白眼,“上次宴君才说着你的发际线来着。”
森鸥外唇上的弧度不变,很是愉悦。
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酒井宴在电梯里面打了个喷嚏,总感觉脊背凉飕飕的,对着森鸥外,他习惯性揣摩对方说的每一句话,真是,每见一次森鸥外,酒井宴就觉得自己仿佛身体被掏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