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宴低下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对一些视线挺敏感的,”太宰治眼睛微暗,“这种窥探让我本能地产生反应。”
“现在呢?”
“没有了。”
中原中也抬头看着前边一个监控器:“我对视线也敏感,但我一路过来,并没有感觉到。”
“特地选了你差不多到池袋的时间,那个人估计是在开一个玩笑或者任性地随性妄为。”太宰治笑着,暗沉的眼底是满片冷厉。
酒井宴刹那间感觉心脏骤然下沉,停住脚步。
“怎么了?”太宰治问。
“有发现?”中运中也问,两人说话时间几乎同时。
“……没什么,”酒井宴摇头,“我哥跟我说过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折原临也。”
“那就是了。”太宰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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