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遗憾,森鸥外道:“他大概已经离开了。”
福泽谕吉对森鸥外的回答有些诧异,森鸥外的性格不像是能容忍那种行为的人,除非他口中的那个部下拥有很大的价值,大到足够让森鸥外的容忍心扩大。
福泽谕吉不是喜欢一个跟人打太极的人,作为剑客,他喜欢直来直去,既然已经知道森鸥外不可能把人告诉他,他便不再停留,走出门。
森鸥外往后退了几步,让出门边出去的路,淡笑的表情没什么改变,看出福泽谕吉要走,他也朝着走廊另一头去:“一起?”
福泽谕吉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银狼阁下,我的守备范围是十二岁以下。”路上,森鸥外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嗯。”
心知肚明的原因,大家都没有说出来。
酒井宴站在走廊尽头拐角的墙边,现在他也没什么事情,视线在宴会厅里面随意移动,现在便衣们都在检查宾客的身份,但对于扯脸皮,不少宾客身份地位高,想做还得解释很多,低声下气礼貌对待,这无疑让检查的时间拉长了很多。
中原中也走过来,习惯性抬手按了下帽子:“Boss呢?”
他话音刚落酒井宴就抬手指向走廊:“在里面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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