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周围或威严或锐利或不善的目光投来,他人就矮了一截,额头沁出汗珠。
“社长不可能是基德假扮,”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那眼镜挡不住他犀利的眼神,“这种威严,这种气质,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呃……”一个便衣被国木田独步这过于坚决的语气说得后退了一步,“但是上头给我们的任务是要一个一个试,要排查所有……”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森鸥外眼睛转了转,忽然侧身,磁性的嗓音混杂揶揄:“我来代劳好了,银狼阁下可不是随随便便会让人近身的,你说是吗?”
他说着话,那两个便衣刚松口气,还没把“好”说出口,森鸥外就抬手过去。
大拇指与食指微曲,捏住福泽谕吉的脸,原本一张严肃的脸愣是在这种情况下威严减半。
福泽谕吉看着森鸥外,他们明明是同辈,但酒井宴觉得那眼神像极了长辈看不省心晚辈玩闹的感觉。只是用这种眼神去看晚辈的长辈,一般都是纵容的。
深藏的纵容,他果然没有看错,酒井宴唇角微勾,眼里闪过一抹确认的坚定,森鸥外不会打死他,福泽谕吉也不会。
果然对付这种口嫌体正直,都需要干脆利落的摁头。
森鸥外用力扯着福泽谕吉的脸,微笑愈发深,国木田独步不知自己该不该阻止,右手抬了放,放了抬,十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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