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要除根。
换做他人,若是惹了狮子帮,要么被狮子帮的人斩杀,要么就干掉狮子帮的人。
对付那些人,你不狠,他们就觉得你好欺负,你不杀他们,他们就得杀你。
赵德胜摇了摇头。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遇到危险了,有他们二人在,至少能撑一会儿,给自己伙一点反应的时间。
这般想着,赵德胜心里没有半分内疚感。
不同于初出茅庐的苏云笙和子瞻,赵德胜在江湖上打拼了数十载,心中的那些人情味早就被磨光了。
在这个讲究利益的世界,只要是符合自己的利益,那做什么都不为过。
当年青竹派也不乏所谓的“大义凛然”之辈,在东郡一带可谓是人人敬仰。可这有什么用呢?青竹派出了变故,往日的那些道貌岸然之徒一个个全都变了嘴脸,恨不得人人上来踩一脚。
谁在乎你做了些什么?
赵德胜也不怪那些人,毕竟是宗门中的那些前辈们自己把青竹派给“作”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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