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可是个当事人呢。”白疯子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怎么可能!”我吓了一大跳,那件事发生在至少在四十年前,白疯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罢了。
“哈哈,开个玩笑。”白疯子摊开双手:“事实上,我比你们早进来,已经见过那个东西了。”说完从背后拿出一根藤蔓,那根藤蔓还在有意识地弯曲,试图缠住他的胳膊,“哦呦呦,这个麻烦的小东西,它可是会吸食人的血液的。”
“快走吧。”闷葫芦拍拍手上的尘土,虽然说落石将洞口已经封死,可说到底还是有缝隙的,小一点的蜘蛛已经挤了进来。白疯子一抬手,飞出一张纸牌,直直擦过思筱的脸颊钉死了她身后的一只小蜘蛛,思筱吓得大叫一声。
“美丽的小姐,请将那张牌给我好吗?毕竟这种特制的牌可不便宜呢。”白疯子冲思筱微微一笑,笑得人畜无害。思筱哆哆嗦嗦拔出那张牌,递给白疯子。那是一张老k,托了那只咬我的蜘蛛的福,我现在视力非常的好,看东西感觉像在白天一样,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扑克牌边缘好像泛着金属的冷光,他说的特制可能是因为这张牌的边缘嵌了锋利的刀片。我看了看之前他飞出的那张扑克牌,似乎也是k。
“谢谢。”白疯子看看那张牌,啧了一声:“上面全是蜘蛛的黏液啊,好脏,不能要了。”说完就把牌扔到了地上,发出了金属落地的声音。
“不要吓唬人,正常点。”一直没怎么吭声的闷葫芦终于说话了:“你的扑克牌又改进了啊。”
“那是,时代在变换。”白疯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样,老黑开道儿,我殿后?”
“老黑?”胡绍有点疑惑:“道儿上那位……”
“啊,你不觉得月尘先生挺黑的吗?”白疯子阻止了他继续想象。闷葫芦换上月尘的脸看上去似乎就是有点黑,不过听了白疯子强行解释,闷葫芦似乎脸更黑了,十分不爽地捏捏拳头,发出嘎嘣的脆响。
“打住!”伊吟急忙阻止即将打起来的两个人,拿出一张略有破损的图纸:“王教授在失踪前大致推演过这个墓的结构图,遇到这个湖并不在原定路线内,不过大致方向相同。如果继续这样走下去,很快就能到主墓室了。”
我看着那张图,上面详细的标注了路线,整个古墓的结构清晰的呈现出来,甚至还有个别地方测量了高度。我看着那些数据觉得不太对劲:“你们来的路,向下走了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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