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闷葫芦摸了摸镂空部分,摇摇头:“这血是后来泼上去的,在里面的部分没有沾染血迹。血液呈喷射状,而且如此多,恐怕……是有人从这里离开时遭遇不测,惨死在此,而且人数不少。”
最后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警惕起来,我努力回忆着爷爷的记录,似乎并没有这段路的存在,我们似乎早就偏离了当年的路线。我看到白疯子皱起了眉,拨开唐月,侧耳趴在门上,一只手以一种特殊的频率敲着门板。我们静静的看着他,白疯子慢慢从面无表情到疑惑,等他再次看向我们,目光里流露出满满的惊叹。
“原来是这样。”
“怎么样?”闷葫芦看着他,“可解?”
白疯子苦笑:“几乎不能。整扇门长9米,部分隐没在两边的石壁里,高度如我们所见,整体厚度11米。浮雕部分占1.38米,除去这部分,石板真正厚度为50厘米。其余部分全部镂空,这些都不算什么,令我在意的……”
“什么?”
“空心部分里至少有大大小小137个齿轮运作整个机关,不出意外的话,是和这块石板一种材质,也就是说是用同一块石板打造的。如果只是单纯用一块石料倒也没什么,但整块石板没有任何切割粘合的地方,是完完全全一个整体,也就是在一个绝对密闭的情况下,内部的石料被制成了齿轮,也没有任何废料存在,唯一可能完成这样操作的地方只有这里……”白疯子按住浮雕上一处极像眼睛的地方:“这里连接了内部的齿轮,同时也连接了开启这扇门的机关,我感觉应该是个转盘。如果将这处浮雕看成眼睛,那么连接着转盘的位置小的和瞳孔一样,肉眼几乎不可见。”
“我们炸开?”胡绍拍了拍装备。
白疯子冷笑一声:“你以为镂空的地方就乖乖的给你空着?这种石板特殊,不会和里面剧毒的气体反应。如果打破……”
胡绍乖乖闭上了嘴,我的注意力从石板移到了他身上。伊吟说他们这次伪装成考古队,搞到了批文,王教授思筱何桓都是上面派下来的人,但都是她钦点的人,都和地下势力有点联系,胡绍是自己找上门的。掌眼,做这行的就算很少下地,但阅人无数,见过的土夫子也当不少,不可能连基本的警惕和思考都没有。我觉得他不对劲,想到这一路来他的表现好像是那种和我们套套近乎,偶尔发发声,遇到事情不是用枪就是用炸药,难道是扮猪吃老虎?
伊吟问白疯子:“能不能把机关周围拓宽一点,那样解机关能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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