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直到坍塌之前，还有人靠近过王德顺吗？”

        “我觉得没有，不过也说不定，进了隧道之后我就跟着导游的指示看了窗外，期间我没有顾及到王德顺那边。”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

        对于李冰这样的人，陈川还是挺头疼的，这样能够时刻保持十分冷静的人，肯定有着一种过硬的心理素质，如果她是刻意装成这样的话，那从她的嘴里得到有用信息的几率几乎为零。

        张超口述部分：

        “你的座位是在王德顺后面一张是吧？”陈川拿起了导游小蒋提供的座位图。

        “是的。”张超看起来有点紧张。

        “你和王德顺是什么关系？”

        “王德顺是我的亲戚，他是我的叔叔。”

        “之前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还可以，不说是特别好吧，反正也不差，我这个公司的工作还是王德顺给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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