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在外闻声而入,随即带着他们三人到那后院的厢房中,李知夏房间在最里,次之柳如龙,而最靠外的则是李安宁的房间。
安排妥当后,李安宁也顺手把李知夏的配剑和包裹送到房内,随即便又回到房内。
不过适才下午时分,李安宁并不像他们二人一样喝多,所以并无困意,随即放下包裹,便起身又出了房间。
谁知刚打开半个房门还未踏出门口,便又遇到了那中午拼桌那三名男子,不过那他们几人并没有发现李安宁,而是三人一同入了一房内。
不到片刻,那先前乔装四人又随后进入了与之隔了一房的房间之中。李安宁待他们都进去后,适才踏出房门,虽心中嘀咕,却还是朝着茅厕而去,解决这人有三急之事。
楚州武宣军军营大帐内,一着素装中年男子正端坐其中,脸上五官并无任何过人之处,只是那双眉似鹰羽,即使闭眼放松也屹立竖起,就好似那民间传说之索命小鬼一般,多少有些瘆人。
男子脚边一年轻女子正双膝跪地,为其揉捏大腿,女子容貌极佳,虽不是豆蔻年华,但唇红齿白,那两叶柳眉也是恰如其分,眼角处那一点泪痣,更是让其愈发楚楚动人,其姿色断也不是一般庸脂俗粉可与其比之。
男子嘴中哼唱着这楚州小调,但仔细一听却发现那词句已然被其改成男女行房之事,颇为下流。
而此时,账外有一男子入内,男子相貌极其英俊,且身高六尺,身着战甲,腰间配三尺剑,甚是夺人眼球。男子入内单膝下跪,“义父!”
座上男子缓缓睁开双眼,“起来吧。”随即端坐起来,适才女子也停下双手,起身递上了一杯清茶,男子轻抿一口,“如何了?”
男子起身恭敬起身回应道,“他们已经找到人了,而且身旁只有两个随从,其中马夫装扮者应该是普通近侍,另外一人手持琵琶,应该只是一普通琴师。”
男子点了点头,“友文,你去那天京都走一趟吧,帮我把那东西送去。”男子点头,“孩儿这就启程!”
随即转身离开大帐,中年男子把余下清茶一饮而尽,嘴里轻声念叨,“黄金甲立于墙头日,便是变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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