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夏一进门并没有和李安宁多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到那烛灯处,吹灭了它,而后轻声说道,“关门。”
李安宁点了点头,随即把房门关上,心中却不知这李知夏为何突然半夜找他,遂问道,“李小姐,有什么事吗?”
李知夏听到李安宁询问何事,白了他一眼,自己便抽出椅子让其坐下,随即招手让他过来,说道:“得了,别叫我小姐了,叫我知夏就好。”
李安宁点了点头,随即抽出椅子与其对视而坐。李知夏见其坐下,这才说道:“你也不要装模作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老伯伯的传人。”
李安宁心中疑惑,莫不是那老头和这李知夏说的,随即问道:“老头和你说的?”
李知夏摇了摇头,“你别以为我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好吗?你上山八年,第三年开始伯伯传你那“剑六势”,对不?”
李安宁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大小姐倒是清楚自己这八年来在太白山上的经历。
李知夏见他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你以为伯伯是个嗜酒老头,可是我爹曾经和我说过,当年他与伯伯游历修行,虽我爹为主,他为随从,但是在这剑一道的修为上,他的天赋可是要强于我爹,可惜他并不是太白院弟子,遂学不得青莲剑歌,但他却靠自我摸索,创出天,地,玄,黄,人,道这六剑,取名剑六势,也算是天才了。”
李安宁听闻适才明白,原来老头的功夫如此之高,难怪自己今日持破剑使出那黄,人,道三剑,便可与那杀手头子对上十余招而不落下风。
“那他如此厉害,为何还是甘愿待在那随院之中,整日饮酒过日?”李安宁不解问道。
李知夏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我爹也未曾和我细说,只知道是为了一个女人。”说罢叹了一口气,“万般皆是命,再强之人也跳脱不出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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